西海八仙会面记 图文、蓝色眼波 有一个问题,非常的有趣,自从在北京见了很多论坛上的朋友以后,一直感觉很不好意思。或许是我脸皮太薄。自见网友以后的这段时间里,一方面是太忙,另一个原因却是倦怠,以前经常去的论坛都很少去了,不知道的朋友一定会产生一些想法,以为我怎么了? 我以为见面最尴尬的事莫过于原来在心目中已经形成的网友形象突然之间全部面目全非,我们见到的却原来是一个个全然陌生的人。从小资流言到小小白,从快克到深寒,从茶炉到李青年~~,从傻佛到老顽童陈先生,从穿中山装的老男人笔公到人情达练,世事洞明的中青年男人李老师。从故乡小姑娘到高雅的美妇人--故乡教授,从活泼的顶花带刺到举止优雅娴静的基督教徒......还有蓝色眼波,那就是我了,由于当年一时失误起的这么一个令人误解的名字,却原来不是说我的眼睛有多么的蓝,而是为了怀念小时候在故乡的田野里看过的一种蓝色的如星星般的小野花的缘故。 茶炉拼命的在我的眼里寻找那一抹蓝色,见面时就不客气的让我摘墨镜。原形毕露的我窘的不知如何是好。(从此,真要改名了。)因为穿了蓝色的冲锋衣,吃饭的时候果然还真让他找到了一点点的蓝色。茶炉的眼睛笑成了一道缝,笑眯眯的道:"大眼睛妹妹的眼睛果然是蓝色的,浅浅的一抹蓝。"汗!总之大家心里大概都会有这么一种想法吧?ID和真人之间还是有很多差距的。 言归正传,第一个见到的人是笔公,在一阵暗自"失望"的寒暄之后,我们就开始了拍砖,我说笔公写的那些西陆、西海"百人志",文笔妩媚,很粘人。把他气的几乎发狂,气极而笑,说我真是出徒了,这个砖太厉害,居然用"妩媚"来形容他堂堂笔公的文风。殊不知其实我的本意是想要拍他MP的。他却不领这份情,任凭着我的一番苦心附之东流。自此,从酒店到望京这一路上,我们真的就开始互拍了,他说他堂堂笔公是多么的牛,我说他这个牛是"吹牛"的牛。正说着,流言的电话来了。接电话听到声音时的流言还是小资流言,圆润亲切的嗓音,听得笔公一阵心动,对我把她大大的夸奖一通。流言问:"你们见面了,感觉如何?笔公怎么样?"我笑着不忘再拍上一砖,说:"见了笔公以后,彼此都很失望,我们正在拍砖呢。"......流言在电话里很温柔的笑。说在望京门口等我们。 打车到望京,在望京大门外等了几分钟,观察路上的行人,揣测分析着到底那个是流言MM。流言出现,戴着一幅墨镜,穿黑色的风衣,中等个子。到了这时我心目中的小资流言隐而不见了,我看见的女子是小小白,这个感觉真是不好表达,流言成了小小白,虽然亲切,但对我而言却产生了陌生感。一个穿黄色休闲西服的大个子男人在一家出售鲜花水果的商店里探出了脑袋,对着我笑眯眯的招了招手,一时之间,竟不能对号入座,想不起来他到底是我们中间的那一位?等他甜甜的喊我:"大眼睛妹妹。"时,才幡然醒悟到这是茶炉,人比照片看上去年轻了许多。故乡正在住院,我们买了一束鲜花,从商店出来。 不知是谁?应该是流言吧,她兴奋的对我说:"你们不知道傻佛多大了?他原来已经七十岁了。简直就是个老顽童。太可爱了!我们昨晚在一起,深寒跟他探讨佛法,太可爱了!......你看前面,戴红手套的就是他。......"望京医院门口,头发斑白的老人--傻佛穿一件蓝色的外套,站在北京春天白晃晃的太阳底下举目张望,手上果然戴了一幅红色手套。深寒MM站在他旁边,拉着一只黑色的旅行箱。 见面一开口,傻佛就成了老顽童了,对笔公说:"我恨不得一刀把你捅死。"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笔公就已经很敏捷的反应过来了:"噢,把我杀了是不是要把眼波给抢过去。行行,你也不用捅我了,我把眼波让给你。" "原来如此,真是失望啊!这么轻易就把让了出去,亏我还给他当了三个月的板斧呢,这也太不讲义气了吧?"我在心里很不是滋味的想,口里却说着:"我是你的吗?用不着你这么客气的把我让来让去吧。" 傻佛一脸严肃的跟笔公说完,一转脸换成了和蔼可亲的神色,"眼波,我要拥抱你一下。"不容我"反抗"老顽童傻佛给了我一个热情的大拥抱。"胆小"的笔公在一旁道:"我还没抱呢,我也来一下。"众人哈哈大笑着往望京住院部而去。 深寒,居然在他的见面记里说我腼腆。其实腼腆的人应该是他。连个招呼都没跟我打,不过还好,帮我拉皮箱了。~~忘了说,深寒MM不喝酒的时候是很清秀的一个小伙子。 故乡住院已经很久,终于见到她了。因为住院带来的憔悴,却也掩饰不住她的美色。佛爷见到他的故乡小姐姐,体贴的不得了。说了不少的"体己话",什么"身体要如何保养啊""衣服要穿多一点啦"......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语也不知道说了多少。 故乡是一个举止得体、气质高雅的美人,又不乏幽默,听见傻佛喊她小姐姐,就干脆把他称作:"老小弟。"如此热闹了几分钟,等顶花带刺赶过来后,我们这一大班风尘仆仆的探望者被望京的护士赶出了病房。 接下来,笔公请我们喝咖啡,去事前已经看好了的一家咖啡馆。在望京附近,环境幽雅,舒适惬意。进去找了位置坐了。茶炉跟傻佛一个桌子,我和花刺坐一个沙发,小小白坐我们对面,笔公做东,为我们点了杏仁咖啡,香蕉船冰淇淋、瓜子,及果盘,男人们一律喝茶。 之后,老顽童傻佛又开始了他的"时间倒流游戏"。问了我们一个很好玩的问题,如果现在时间倒流,我们大家都回到十八岁,一切都从头再来,他说让我们猜在我们四个女孩当中,他会选谁做女朋友?真是童心未泯。不知道是怎么回答的,好像这个问题并不好回答,也不好猜。大家几乎都认为他会选故乡姐姐,最妙的是花刺的回答,她说:"你应该选故乡姐姐吧,不过我希望你会选我。" 老顽童出了难题,却不说答案,指着我说:"眼波,我第一个不会选你。"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了几点理由,让我回味许久。其一,他认为我的心态比起我的年龄太不相称,看了我在论坛里贴的那些文章,他以为我四十多岁了。见了面才发现原来并不老,他都可以做我的爷爷,后来果真委托了茶炉来问我可愿意做他的干孙女,幸亏我很是"精明"的合计了一下,如果我做了他的干孙女,在茶炉面前岂不是小了两辈?感觉实在是不划算,太吃亏了。于是婉言拒绝了他的一番好意;其二,他感觉像我这样的是属于那种特别需要人保护的女孩,他觉得自己不能够保护我......还说了什么我忘了。总之到最后就不了了之,不知道他会选择谁? 只是我为此纳闷了许久,原来我的心态很老?原来我是那种需要人保护的女人?郁闷ing。 小资流言到了咖啡馆就成了村姑小小白。用她的小小白相机为我们拍了许多照片。看了她后来发给我的照片,觉得我跟笔公的合影根本就是野兽与妖怪组合,那样子简直可以说是惨不忍睹~~不知道这流言,是拿什么技术拍的?我真的这样丑么?为此疑惑许久。 八仙会,这个题目是笔公想出来的,八仙指的是此次到北京聚会的八位西海板油,故乡的云、茶炉、傻佛、笔公、顶花带刺、流言、深寒、蓝色眼波。八仙相聚一天就分开了,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才可以再相聚。或许,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像这次那样济济一堂的走到一起了,一生就这么一次。回来后,却时常有这么一种想法:"相见不如不见。"如同顶花带刺所说的:网络里认识的朋友,属于精神上的交流。我们写文字,敞开自己的内心,把它呈现在陌生人的面前。通过文字与言谈,我们在各自的心里已经塑造了朋友们一个个只属于自己的特殊面貌和形象,或许相见真的不如不见的好,......笔公还是网络里认识的笔公,流言也是流言,深寒是深寒,花刺、故乡、傻佛、茶炉统统的都回到原来的那个网络世界里去,似乎更亲切些...... ※※※※※※ 青山万里流水一溪 茫茫天涯咫尺故乡 |





